资来修补。
偶尔有一两个五国种族的孩子路过它旁边,好奇地打量着它,然后在背后小声地议论着。
黄星人比它走的时候多了一些,占据着通道角落一些没人要的空间,带着一家人,简陋地生活下来。
意意斯身上又穿回了以往的警服,那些黄星人看它的眼光便有些畏惧,像是动物一般缩了回去,紧张地盯着它的一举一动。
前来迎接它的官员,是一个大陆国的小贵族,一反平常,这个小贵族不像以前另外的贵族对它不屑一顾,言语中透着一丝丝的敬畏。
它几起几落,和乌怒人对着干的事情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乌怒人却始终不杀它,每次关上一段时间就放它出来,仍旧是原职原位,头皮都没掉一块,浑身上下也好好的,一个零件也不少。
要知道,其他和乌怒人对着干的人,不是被当场被格杀,就是生不如死,乌怒人从来没有心慈手软,陈参谋现在的境况就是让所有人心惊胆颤的例子。
唯独,意意斯始终没事,乌怒人一个指头都不曾动它,因而,谁知道乌怒人下一次会不会又重用它?
更何况,它还曾经是楚云升的第一任助理。
小贵族穿着最好的衣服,以显示自己对意意斯的尊重,恭恭敬敬地想要替意意斯接过航空箱。
“还是我自己来吧。”意意斯没给它,没有重力的船舱中,拖着一个漂浮的航空箱不是什么吃力的事情,小贵族要帮忙,无非是不想让意意斯留下不好的印象。
“您原来的舱间已经收拾好了,您看您是住那边,还是我让人给您重新安排?”小贵族的官位实际上比意意斯高,是意意斯的上司的上司,但却像是一个下属一样,毕恭毕敬地说道。
“还是原来的地方吧。”意意斯心情很低落,但语气上还是很客气:“朵儿大人,真是麻烦您了,以后还要靠您多多照顾。”
那小贵族受宠若惊道:“您千万不要这么说,您现在的情况不过是一时的,我看乌怒人迟早还是要用您的,我父亲也是这么说的。”
意意斯本来没有多少心情,见它这么说,可能是有意提到它的父亲,这些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