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火光从空中的黑点上扑射出来,激起沙漠上的烟尘,火网交织,冷酷而无情地将它轰杀成渣。
安第鲁拼命地跑,向着大本营,拼命地跑。
沙漠另外一头的营地中,早已是一片燃烧的废墟,断肢残臂随处可见,上千的尸体横陈。
营地中的抵抗力量已经被瓦解干净,绝大部分被围剿击杀,几乎没有任何人逃脱。
年轻的士兵们排成一个个纵列,站在他们的钢铁洪流之前,团团围住营地,黑洞洞的枪口在阳光下生寒发光,头盔下的双眼却似水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他们前方,一队队嗷卡人被驱逐进入已成废墟的营地,去一个个挑死残存的活口,尽管他们苦苦地哀求嗷卡人身后的人类军队,但寂静无声的人类士兵们像是沉默的寒林。
偶尔有一两个人不顾一切冲破战战兢兢杀人的嗷卡人搜杀线,奔跑到人类军队阵前,接着就是一阵的枪声,冲出来的人瞪大着眼睛倒在血泊之中。
直到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一个带血的婴儿冲到士兵们的阵前,本该响起的枪声,却迟迟未曾响起。
一名军官越列而出,大声道:“开枪!”
年轻的士兵们胸口起伏不平,仍旧没人扣动手中紧紧的扳机。
那名军官立即拔出自己的手枪,抵在士兵的脑袋上。
“开枪!”
年轻的士兵们,整个阵线突然寂静无声,似以无声抗议着本不可违背的军令。
“开、开枪!”
那名军官也慌了神,他感觉对士兵们失去了控制,声音不由得的发飘了起来,
呯!
终于有人顶不住军令的压力开枪了,年轻的母亲倒在血泊之中。
阵线的后方,一位中年的高级军官默默摘下自己的头盔,想身边的另外一人道:“我们将被钉在耻辱柱上……”
那人沉声道:“历史由胜利者书写,只要我们搜到那东西,胜利就属于我们,今天的事情就不会有人知道,今天死去的人也只是少数,将来才不会死掉更多的人。”
高级军官道:“真相总会大白,而且一定要用杀光所有人的方式吗?那东西就一定会藏在活人的身体里?就算安第鲁得到那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