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阳光时代时的核弹一样,是一种威胁,一种制衡,代表着秩序,甚至的确有也一丝第三弝涒所说的“和平”。
只不过,这种秩序的代价是拥有枢机的种族,永远永远的压制在没有枢机的种族的头顶之上,被压制种族的命运只能冀望于枢机们的怜悯与需要。
而能够给予契约且神秘莫测从没有人亲眼见过的灵,便成了随意摆弄各种生命种族的最幕操控者,高兴了,来一句“你们有功”,赐下十三道契约;不高兴了,十万光年之内,处处奏响死亡的乐章!
难怪落魄到随时被自己欺负与挤兑的影人,仍然视除它自己之外所有生命都是垃圾,都是低等生命。
而楚云升大抵上也是唯一一个见过灵且还活着的生命,即使如此,他也未曾见过灵的真面目,按照影人不屑的说法,如果真见到了,一眼便是死亡,倒不是灵要杀见灵者,而是根本承受不住,当初在洪水快艇上,守护者一个假身,就足以让众多血族齐齐昏厥,无一例外。
此时再望着迅速四散奔走的沙蛄与渐渐收拢阵型上前的夜幕骑兵,楚云升不禁有些失语,他可以将即便是在枢机生命眼里都是神灵的影人折腾个半死,却面对一道来枢机的目光而倍感压力,汗浸脑门,反而,他亲手缔造的这只骑兵,却可以在此纵横驰骋,无所顾忌。
这叫什么事?
力量这东西,真的很矛盾。
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老鼠克死大象。
……
沙尔曼将军竟然还没有死,令楚云升有些意外,阿米尔却很高兴,真不知道在市长和军方之间,他到底是哪头的?
列阵的骑兵方阵中勒马徐徐踱出一名英姿勃发的骑士,沙尔曼将军就站在被毁的装甲车上,“亲切”的交谈着什么。
两人时不时地转头看向楚云升所在的方向,沙尔曼将军大概顾忌到楚云升的“凶狠”,没有指指点点,声音也很低,幸存下来的人类伤者呻吟与失去亲人的哭泣声惙惙四起,以楚云升的耳力,也无法穿过大量的杂音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其实也不用听,肯定是在谈论他,印度人弄到今天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