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会买香槟庆祝,绝不会坏你好事,喔凯?”
“你真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楚云升指着自己道:“我不在乎你说出去什么,但你唆使这个年轻人,去做冒险的事情,就得死。”
见楚云升真的要扣动扳机,胡子拉渣的拔异连忙伸手阻止道:“等、等、等等,我们来捋一捋,别急,别急!是,我的确唆使,不,是希望这位年轻小伙子帮忙,可我当时并不知道你就在他身体里面啊,对不对?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对不对?如果我早知道的话,我还费这么大劲干什么,对不对?所以,你要杀我的理由不成立啊,对不对?”
“你怕死了?”楚云升道。
“你不怕死?”拔异反问道。
“行!”楚云升淡淡笑了笑,收起枪,道:“杀你理由可以不成立,不过,你必须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现在想,马上想,立即想!”
拔异吹胡子瞪眼睛,怒道:“你真无耻!”
楚云升无所谓地道:“骂我的人很多,但大都已经死了,你要不想死,还是快点想吧,我可没有多少耐心。不过,实在想不出来,我也很好心,还可以给你一点提示,比如我想知道什么,你恰好知道,比如这个女人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又恰好知道,就这样,恰好,恰好着,你就幸运了。”
拔异用喷火一般的眼神看着楚云升,却在将喷未喷之际,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以一副欠抽的模样,捏足了强调,拖长了声音道:“哎呀呀,原来你不知道啊,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们打了半天,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哇,哈哈哈!”
望着这个性如烈火,语言无耻粗俗,不修边幅的男人,楚云升皱起眉头,拉动枪栓,填上子弹,冷冷道:“少废话,再啰嗦,我一枪崩了你!”
“来啊,来啊!”拔异主动将脑袋靠上楚云升的枪口,双手指着自己道:“一枪崩了,反正我也活腻了,说好一枪啊,打准点,别浪费我的子弹。”
似这样的无赖样,大黑暗前,楚云升见过,大黑暗后,还真没见过,可他知道拔异并不是真的无赖,在拔异抽烟的时候,他看到一些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