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弟弟妹妹的关系也一如其他小孩一样在小时候相互讨厌,但他的家庭完整也很幸福,大约这个时候,这是唯一能打动他,让他平静下来的办法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雅各犹豫挣扎,眼神变化不定,终于浑身一颤,刺刀咣当一声掉落,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目光呆滞,脑袋中一片乱麻,呼吸沉重。
蓝衣女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而拉风男人则郁闷地大骂一声,挣扎着要逃走。
这时候,从小镇方向,疾速射来又一道身影,起落之间,便来到蓝衣女人身边,阴郁的眉头沾上更多的血迹,衣衫撕裂,一脚踢飞刺刀边的雅各,隔开自己的手腕,将血液送入女人越来越苍白的口中,并扶起她,低声问道:“是他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死亡的气息?”
蓝衣女人微微地摇了摇头,吃力地回答道:“不知道,我也感觉不到,但地方警察局的档案上,记录的人的确就是他。”
英俊的男人目光冷冷地扫了一样似乎昏厥过去的雅各,沉声道:“会不会弄错了?也许有可能是那个女孩。”
“我担心这是一个陷阱,真正的不死人可能已经离开了,也或者就隐藏在附近。”蓝衣女人吸入了英俊男人的鲜血,嘴唇间的苍白恢复了一丝血润,紧张地向四周望了望。
英俊男人收回手,沉默片刻,阴郁的眼神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似乎做了一个决定,站起身,看向雅各与拉风男人,冷声道:“既然不是他,就不能留活口,我去把他们都杀了!你尽快逼出子弹,布特妮那些堕落份子就要追上来了,我们马上得离开。”
说完,他手中嗖地一声出现一柄锋锐的银色断剑,正要迈出步伐,蓝发女人突然抓住他的右脚,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同情他们?”英俊男人皱了皱眉头。
“枪客可以杀。”蓝衣女人艰难地道:“但另外一个,他还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算了吧。”
英俊男人冷哼一声:“不行,绝对不能留下活口,这是我们生存的铁律。”
蓝衣女人仰起头,眼睛恢复一片湛蓝:“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他已经神经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