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吧。”楚云升吸了吸被冷风刺激地有些发痒的鼻子,在地上飞快地写道。
老头还想说什么,却见楚云升裹了裹棉衣,径直“上班”去了,只得无奈地对那几个女人道:“都散了吧,人家没看中,都散了吧,散了吧,大冷天的。”
女人们失望地望着楚云升的背影,虽然她们知道那个男人是哑巴,但面具人的身份太吸引人了,得到这差事,便意味着只要植物林存在一天,一家人就饿不死,更何况这个男人独身一人,上无老,下无小,这个时代最怕什么,最怕多一张嘴!
她们自问都是这一带最好的搭伙过日子的女人,虽然不漂亮,甚至有的皮肤粗糙,但是胜在壮实,能干活,能吃苦,会做事,是个里里外外的好帮手,而不是一个拖累,一个花瓶。
这年岁,她们才是最抢手的女人,长得美若天仙却干不了粗活吃不了苦得,除了增加被游荡的男人强暴的机会,在这片植物林中,从来没几个人愿意和这样的一张“多余的嘴”搭伙过日子。
养自己都已十分艰难,再养一张只进不出的嘴,实在养不起!
她们和老头一样,都不知道楚云升脑袋中哪根筋搭错了,放着七八个最佳人选熟视无睹,原本抱着美好憧憬而来,却不由得失望异常而去。
等她们陆陆续续地散了,一个在墙角站了很久的纤弱身影,转身绕到茅草屋的门口,放下装满干净冰块的塑料盆,默默地回到自己的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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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林中的高层树屋。
一个短发女人,盯着一副地图,来回走动,墙角处,一尊金甲,擦得干干净净。
“督领,他今天又请假了。”一个火能人进来,回报道。
短发女人嗯了一声,透过屋窗,俯瞰丛林城市,俄而,闭上眼睛,静静道:“振江,你还能想起东璧花仙子死时的情景吗,她的脸上布满了惊恐,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一瓣一瓣地解体,她脸上是惊恐对吗?”
火能人想也没想,便点头道:“是,我从未见过花仙子露出如此害怕的表情,仿佛,仿佛见到了比璧主更强大的敌人。”
短发女人眼光收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