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只虫子撕为碎片!
你必须死!它只能有一个主人!那就是我!
珂阡儿心中大喊道,怒发飞舞,沁出心血,进入与古弓融合的最高状态,冷笑着逼近她所痛恨的这只虫子。
虫子没有逃跑,似乎有种魔力在无穷无尽地吸引着它,到珂阡儿举弓靠近它的时候,它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飞动了一段距离。
吟……
随着一声弓弦振动般的刺耳超分呗的音频响起,一人一虫在距离十来米的位置上,各自被一股强烈地争执力量逼停下来。
这十米的空间上,天地元气极度地扭曲,波纹涟涟,各种欲望如同倾海之水,滚滚不绝地充斥期间。
占有、得到、权力、地位、武力、智慧、永生、奴役、爱、恨……
就连站在一边的和弓无关的楚术门人,瞬间都被勾出无数种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原始欲望。
珂阡儿如痴如狂,如疯如癫,鄙笑道:“既然是正主,你也更想占有它,你也更会被它奴役,你也更会发疯,对吗?”
那只虫子仿佛陷入了魔境,一声不吭,仿佛魂都被摄走了。
珂阡儿忘记了对方只是一个不会说人话的虫子,冷笑道:“你也不过是个充满欲望,连魂都会被它勾走的俗物!连我都不如!宋密,你们还等什么?快杀掉它根不不配拥有……”
楚术门人被他们的术主一言从欲望中惊醒,正要对那只虫子发起攻击,忽然从珂阡儿的怀中飞出一个玉牌,而那只虫子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那只玉牌。
珂阡儿顿时如遭雷击!
它一直想要的是掌牌!!?而不是弓!不可能,它怎么可能无视啸云之弓!而从头至尾只关注着这只掌牌!!!?
她终于看清了这只虫子的目光,压根就没停留在她手中的弓身上,而是直幽幽地盯着她一直毫不在意地掌牌!
为什么?为什么?它怎么可能不想要啸云之弓!?怎么可能只是想要一枚对虫子毫无用途的掌牌?
为什么它没有和自已一样的欲望?为什么对神弓没有占有的欲望?它可是正主,难道一点不想得到啸云之弓?
珂阡儿平时坚信的信念,忽然间出现了巨大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