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即将燃尽的烟头,道:“恕我冒昧,我和你看法不同,昨天的虫子看似来势汹汹,但它们很快又收缩了回去,从战略上来说,就像我手中的似乎要烧到手指,却很快就会熄灭的烟头,恐吓多于实际。
所以我敢断定,它们肯定还没有做好和我们大决战的准备!而不是简单地出于什么善意,虫子何时有过善意了?只要它们有绝对的势力,从来都是烈火焚城,五羊城、鹏城……那个不是?再说,它们拥有能够灭绝我们的能力,凭什么要给我们善意?”
“但这次不一样,从来没有过一个虫子,愿意和我们谈,愿意和我们交流,绝对不一样!”霍家山坚信自己判断的一些东西,至关重要的东西。
“对,这才是我们今天应该要讨论的东西,它为何要和我们交流?它们以前不交流,现在又不肯交流,为何偏偏那时候就愿意交流?”武方候将熄灭地烟头丢人灰缸,虎目眈眈地看着霍家山,道。
一直又没说话的总署长梁兴栋,再次忽然开口道:“不错,老霍,这个是要好好分析、分析,如今势若危卵,我们绝不能走错一步。”
霍家山冷笑道:“虫子现在不肯交流,是谁造成的?难道还用分析吗?她破坏了这个极为难得机会,即便它们的善意是假的,只是为了脱身,弹我们至少也能从交流中获得一些有关虫子的重要情报,一些我们永远无法从外表看到的关键性情报!比如它们的指挥方式……”
梁兴栋点了点道:“的确,老霍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们至今对虫子的组织机构,控制指挥系统一无所知,对于我们来说,和它们正面交战获胜的机会极为渺茫,但如果能找到它们的指挥中枢,并进行突袭式斩首行动,虫子大军便不攻自破!”
武方候冷着脸,沉声道:“我昨天就说过,阡儿在这件事上的确有所冲动,但是原因,恕我不能告诉你们,这是他们楚术门人的绝密,但有一点我可以说,她所承受的痛苦绝对是你我都无法理解的!”
霍家山冷声笑道:“绝密?对这间会议室外面的人来说是绝密,但在这里的人,谁手上没有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