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卧室中,衣柜和床上空空荡荡,被子和衣物早被取走,只剩下几样电器,孤零零地突兀在那里。
埃德加举着自制的火把,上上下下检查了这栋透着强烈东方特色的农村楼房,甚至连院中的一口大缸都没有放过,结果连一片稻谷或是小麦都未找到。
唯一的收获,就是发现了一口井水,暂时终结了他和楚云升两个多月了来。靠着“脏水”维生度日的局面。
穿越黏液区的激战,埃德加一直躲在金甲虫的缝隙内,协助楚云升射击青甲虫外,除了饱受精神上的惊吓,体力上几乎没有什么消耗。
以一个和黑人不相称的“机灵”脑袋,不用楚云升吩咐,埃德加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他这条命,全是靠着楚云升,才能活到现在。如果上帝听到自己的祈祷的话,那么楚云升就是上帝为他而派来的“使者”。
当然他已经知道楚云升没有什么信仰,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勾勒出完美解释楚云升在他生命中横空出现这一奇迹。
找到水源后,埃德加从零碎的厨房里,找来一只布满灰尘地铁锅,洗刷干净,盛上井水,在厨房生了火堆。将楚云升交给他的虫肉,用他捡来的那只曾经捅死过杨栋的匕首,切成碎块,炖在锅中。
虫肉汤的味道论不上香气,那种那股涩泽的味道,不管是埃德加,还是楚云升,都十分的熟悉,因此勉强在潜意识里,将虫肉从锅中飘出的怪味,当成熟知的食物气味。
楚云升在睡前只匆匆地补充食用了几块饼干,融元体强大而又贪婪的消化机能,早已将那点食物能量转化一空,胃壁摩擦的饥饿感,碰上飘散在空气中,那熟悉的虫肉怪味,激烈地刺激着大脑皮层下的神经单元,眼球快速的跳动了几下,便立刻清醒过来。
另外,在野外,楚云升已经养成了自己的生存习惯,即便是睡觉都时刻保持着警觉,只有在余小海或是小老虎在身边的时候,他偶尔才会放心地安然入睡,后来的姚翔也能令他信任。
但眼前的这个黑人,并不在他“信任名单”上,说起来,他和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