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找时,它就会冒出来。可这么多年了,愣是个影儿都没冒过。”
沐青婈暗暗失望,看着余老夫人:“外祖母,你可有印象?”
“今……”余老夫人突然发出一个音节。
“今?”沐青婈急道,“今什么?”
“今天?还是金?斤?”余秋兰凑过来。
沐青婈同样焦急起来,可余老夫人却再也发不出音节,瘫痪后,她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此时,她突然见余老夫人定定地看着窗户。
沐青婈看过去,只见那里放着一盆牡丹,连忙过去把牡丹捧过来,不断地翻看着。
“哎。”柳嬷嬷无奈一叹,“不可能藏在牡丹里,这是早几天我买回来的。”
“可刚刚外祖母看着它。”沐青婈歪了歪头,“外祖母,你想告诉我什么?今……牡丹?金牡丹?还是金牡,金丹?是人名吗?”
“嗯……”不想,余老夫人突然应了一声。
“果然!”余秋兰喜道,“真的是人名?金牡丹?还是金牡,金丹?”
“金牡,金丹?”柳嬷嬷怔了怔,突然灵光一闪,“是大小姐!”
“大小姐,哪家大小姐?”沐青婈道。
“就是表小姐你的大姨,你娘的姐姐呀!”柳嬷嬷笑道,“闺名锦丹!”
“啊!”沐青婈这才想起来。
余氏这一辈人口稀薄的,只有兄妹三人。
嫡长女名叫余锦丹,嫡次女为余锦惠。
沐青婈的娘余氏,就是余锦惠。
二十多年前,余家某段时间十分缺钱,所以嫡长女余锦丹嫁了一个商人,换了一大笔聘礼。
比起嫡长女,嫡次女命好多了,嫁的是名门望族沐家。
可过了这么多年,谁才是命最好那个?
这就不得而知了。
沐青婈有些唏嘘,想了想,对这大姨实在没有印像。
姨妈嫁的那个商人姓秦,是个皇商。秦家的根基在靠近边关的洛城,远离京城。因为路途遥远,几年都回不了一次娘家。
沐青婈记得五六岁时好像见过,但将近十年了,大姨家再也没有进过京。
所以,沐青婈都记不清那大姨长什么模样、性情如何,秦家是怎样的人家了。
“祖母的意思是,小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