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一些。“不会有事的!”镇定下来以后,我已经开始能正常思考了。只是娘娘庙被天雷劈了而已,又不能代表什么,再了,以师父和师姐的本事,我不相信她们就这么没了。我在大雨里整整坐了一晚上。直到风停雨歇,东方发白,这才站起身来,朝着山下走去。捡回自己的伞和背包,离开住了十年的坟头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