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怨气?庄骥东后来受到应有的报应,具体操作的都建嵘还逍遥自在,那帮人故意把他置于我枪口之下。”
没说的后半截是:与湎泷任职期间屠郑雄等仨人的局面如出一辙。
马昊咧嘴笑道:“不管如何,送上门的兔子不打白不打,打了长长记性以后别没事主动凑过来。”
“的确小白兔啊,根本不晓得官场险恶,难免混这么些年始终没入岭南都家的法眼。”
俞嘉嘉摇头叹息道。
白钰道:“再观察吧,看看那家伙到底缺心眼还是另有所谋……我的想法是从田行长身上打开突破口!智化零售项目推进过程中,他表现出大行长不该出现的兴趣,真正的小白兔反倒是晓敏行长,小马哥觉得呢?”
俞嘉嘉促狭道:“她白不白?”
马昊暴汗:“别开玩笑了,我比窦蛾还冤呐。”
白钰续道:“75家金融公司手法再隐蔽,资金方面总要有出口,会不会就跟勋城城商行合作?我很怀疑。勋城城商行寻求上市多年,首先省正府那道关过不去,之前从茅克砜到伍家恩想的是整合全省城商行,成立暨南银行后上市,不过宛东城商行那个数百亿窟窿又没法弥补故而一拖再拖。时至如此勋城城商行打算单干,必定要得到省正府主要领导支持……”
“我懂了!”俞嘉嘉手抚额头道,“难怪观测模型抓不到75家金融公司问题,如果城商行提供的数据就不对,我永远找不到正确答案!”
“但你要装作继续相信的样子,”白钰道,“田行长顶多算作同伙,作为老金融,他惦得出银行系统参与违规操作的下场——隐瞒再深系统都有痕迹,他会坚持一定分寸和底线,因此还应该有个居中穿针引线、直接下达操作指令的关键人物。”
“一个城商行内部身居要职,又被那帮人收买的关键人物,”俞嘉嘉立即跟上白钰的思路,“他是真正实施者,田行长所要做的是睁只眼闭只眼,出了事推说自己不知道。”
马昊深以为然:“也正常啊,作为副市.长我批准的项目十之七八周市.长不知道,有问题我只能自己担着这叫守土有责,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