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正府拿着鞭子赶过去。”
白钰不满地说:“童丞同志用词欠妥吧,城中村拆迁业主安置的第一条原则就是自愿自主,具体内容请童丞同志参阅俞书计和我在全市动员大会上讲话!正府没有鞭子,只有法律和制度。”
童丞暗惭自己在常.委会这样的场合还是把握不住分寸,辩解道:“鞭子不过是比喻,请白钰同志不要过于引申。”
李璐璐也冷不丁冲出来刺了一刀:“童丞、芳莲两位同志很少到城中村拆迁现场吧?据我跟在驻村工作组了解,所有拆迁业主在协议上签字的前提就是认同正府安置安排,不存在强迫!”
“我没说强迫,”柏芳莲道,“而是正府根本没给人家选择空间,除了接受还有什么办法?”
潘富帅闲闲道:“搬迁后很多城中村业主要坐两三个小时公交车或地铁上班,客观上加大省城交通压力,番云、花坛一带地铁比以前更挤了,真有孕妇被挤得差点流产的案例。”
“地铁压力倒是小事,关键城中村庞大的低端服务群体一旦撤出短时间内市场形成空白,”张恒道,“我到三季度拆迁城中村地段做过调研,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便民小产业、小作坊、小商铺等出现断档,早餐点不见了;菜价直线上升;快递线延长;老百姓喜欢的大排档、小吃摊、理发店、全都销声匿迹……”
白钰轻描淡写道:“市场有个自我修复的过程。”
到这里第一回合较量结束,双方阵营也基本明了:俞晨杰、白钰、李璐璐为拆迁正方;
张恒、吕东墨、柏芳莲、童丞为拆迁反方;
周沐因为初来乍到且没有参与城中村拆迁具体工作,没有表态,但考虑到城中村拆迁是在正府主导之下,相信正式投票会倾向正方。
潘富帅出身富贵之家,与勋城传统世家颇有渊源因此涉及地方利益时更认同吕东墨等人观点;不过他毕竟是诗委秘.书长,倘若公开跟诗委书计唱反调,俞晨杰大概豁了命也要把他换掉,故而真正投票时反倒投鼠忌器。
然而双方真的是在争论城中村拆与建的矛盾吗?如果这样认为,说明你对官.场认识仍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