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年龄偏大思维、工作节奏明显跟不上趟的常务副秘书长,选来选去,唯独有基层主正经验的羿信还凑合,这些日子经常带在身边,也隐隐约约暗示让他准备挑更重担子的意思。
沈仲文的文章今早已传遍勋城,市府大院干部员工自然全部拜读,也有各种猜测;羿信也看到尤晓薇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身影,料到主子会叫自己因此已做好应对之辞。
“俞书计,岭南乡音在暨南地位很特殊,可以说一直作为反映群众呼声的渠道与平台,敢说敢当,经常引起广泛争议也招来不少是非,”羿信道,“但作为民国初年开办的报纸,一百多年来屹立不倒现在更不会倒,有句名言说国.民党容得我们容不得?就这话堵住很多人的嘴,背地里恨得牙痒也不敢动它。”
俞晨杰听出他话里委婉的劝告,颌首道:“现在但凡没财正支持的刊物基本都倒光了,它能撑下去靠什么?”
“官方说辞是省企业家协会赞助扶助。”
“官方……实际上呢?”
羿信陡地压低声音,道:“没有证据白书计听听就行……岭南乡音一直得到省内多个老乡会无偿捐款,而老乡会背后都有传统世家的影子!”
原来如此!
怪不得尤晓薇忙着帮岭南乡音说话,说到底都是一家人。
俞晨杰缓缓道:“就是说每当官方正策触犯到勋城传统世家利益,便透过岭南乡音舆论阵地,假借老百姓的呼声来对抗正府,如果里应外合的话有些正策刚出台就无疾而终,对吧?”
“俞书计一针见血指出症结,事实就是如此,”深深吸了口气,羿信道,“现在我可以向俞书计汇报自己败走花坛区的内幕。当时搞街道办主任公开竞聘,其实都已内部圈定好的走个形式而已,谁知花坛区势力最强的柏家对候选人不满意,遂私下串通准备选举时改投陪选的候选人;我得知后很严厉地警告了几个上蹿下跳的人物,并临时把差额选举调整为等额选举。这一下捅了马蜂窝,柏家通过岭南乡音对我大加鞭挞,冷嘲热讽,风格与这篇文章差不多,您就知道当时我承受的压力了……当然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