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义呢?”
白钰也严肃起来:“你追求绝对权力,又跟屠郑雄有什么两样?你能保证现在的夏卫国不成为以后的屠郑雄?股份制集团会降低效率,但能有效制约防止腐败和专权独断!你要是从开始起就追求一个人说了算,那是领会错了,错得很厉害!”
“不不不,白书记……我表述得不够准确……”
夏卫国连忙解释道,“我是说仅仅国资股权不足以达到51%以上股权,那么两大股东联手杯葛的话我将举步维艰,甚至会被他们联合罢免。资本总是逐利的,在那个过程中肯定会存在分歧甚至冲突。”
白钰摆摆手:“那个你不用愁,我自有妙计,现阶段你只要凭市国资委和港口管委会出具的委托管理泷口港国有资产证明,就可理直气壮跟泷口机械、楚越纵横投资商谈入股合作事项,放心,人家都带着诚意而来,不会跟你斤斤计较。”
“但是……”
夏卫国心里没底还想继续纠缠,白钰抬手打断道:“对了,听说屠郑雄把儿子打发到你身边当监工?”
“不是不是,事实上是我主动邀请,晋金那孩子自己也有兴趣,”夏卫国道,“听说为这事儿父子俩吵了一架,最终互有让步,屠郑雄同意晋金过来但暂时以借用名义……”
大概担心白钰产生别的想法,夏卫国随即补充道,“泷口港集团成立后很多环节和手续要跟管委会协商、扯皮,由晋金出面会顺利得多,我主动邀请也是有私心的,白书记。”
白钰哈哈大笑,赞许道:“为了工作还是公心嘛。”
八月中旬。
又一场强台风突袭而至并从湎泷港登陆,有了上次经验白钰指挥更加从容镇定,湎泷上下包括港口都服服帖帖听从安排不敢有丝毫闪失。基杜的教训摆在那边,出了问题只有死路一条。
谁知都认为风平浪静的那夜,却发生了一件大案!
位于湎南区上首江湾街的郑家祠堂在暴风雨里遭到一伙黑衣人袭击,身手之高、武器之先进精良令人瞠目,据目击者反映手持大口径突击冲锋枪,并有无人机在空中侦察配合作战。
然则郑家祠堂风雨飘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