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市里转过来的6个编制加到港口管委会,这是当前最简单的操作。”
“不可以!”
茅克砜断然道,“港口编制全面冻结只减不增是十年前申委省正府的决定,我无权推翻。”
没想到这家伙全然不顾面子把话回得这么死,屠郑雄愣了愣又道:
“实在不行就……就暂时找空挂着,等有人退休、调离的话空一个补一个。”
“这个主意有点损啊,郑雄你可想好了,”茅克砜不客气说,“空挂就等于这期间工资奖金等所有人员费用都由管委会承担,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空挂期不算工龄,也不计提养老、医保等费用直接影响人家退休工资,6位同志肯不肯?市委组织部肯不肯?”
屠郑雄对这些东西都不太懂,被对方呛得有点气闷,遂道:“我再跟相关部门和人员商量商量,形成各方认可的方案后向茅省长汇报。”
通完电话,心里堵得慌。
要说这件事白钰故意挖坑,明明出于好心,人家不提条件直接划转六个公务员编制,说到哪里都占理。
但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屠郑雄似咬住诱饵的鱼儿,想吞到肚里难度太大几乎不可能,想吐出来不甘心也有困难,总之陷入举步维艰的泥沼。
连喝几盅茶压住烦躁,屠郑雄拨打夏卫国的手机,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里面嘈杂声一片不用说又在装卸码头。
“卫国啊,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管委会班子里,屠郑雄唯独对夏卫国比较客气,一来夏卫国属于地道技术派出身,做事认真细致、细心负责,泷口港交给他管屠家父子都放心;二来因为主动竞岗那件事省港务厅很关注夏卫国的成长,私底下屠郑雄感觉吴智功“被抑郁”后,将来接替徐宫城的最佳人选就是夏卫国。
听说屠郑雄准备打退堂鼓,撤销昨天才成立的港岸办,把6名工作人员退回市港务局,夏卫国腾地火了,也不管对方是自己顶头上司,大嗓门嚷道:
“屠书记可不能这样朝令夕改!昨天中午我召集泷口港所有单位开会明确今后港岸办是扎口管理部门,昨晚加班到深夜制定各项规章制度和操作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