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推荐人选承担风险,换你冀城愿意吗?”
“我了解的情况是,部分港口管委会提交人事调整名单前都会与市委组织部充分沟通,重要人选则主动向市主要领导汇报,湎泷港缺失的这个环节。”
“程序里没有,湎泷港不做也有道理,谁也不能指责什么,目前申委要做的就是理顺关系,工作建立在完善的程序上各司其职,不存在谁让谁,谁吃亏。”
申冀城默不作声走了一段路,唉,漫长的道路啊,机关食堂比往日任何时候都遥远。
实在搪塞不下去,申冀城道:“马上我会同港务厅成立调研组,多跑几个城市和港口广泛听取意见,拿出各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徐迢颌首道:“下午我飞京都汇报南美之行的情况,明后天都有会议,周五吧,我下午听取解决方案的报告。”
“啊,这么快?”申冀城愣住。
“湎泷白钰同志干事风风火火,有斗志、冲劲足,对我们申委形成倒逼机制啊。”
徐迢含意不明地说道,与申冀城并肩进了食堂小楼。
此时副省长兼港务厅长宗晓渔还在办公室没去食堂,一来没胃口,二来他本身就吃素,少吃一顿也无所谓。
他照例手里捻着檀香珠听着祥和庄严的梵音,脑子里恨不得把徐迢关于港务厅职责那段掰碎了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
历来出于种种原因,暨南申委书记从不过问港口事务,关心的只是港口贸易增长、GDP贡献度及对外关系等方面。外省空降干部插手麻烦的地方利益纠纷,弄不好身陷其中难以自拔。
就算本土干部如茅克砜之流也萧规曹随维持现状,不敢碰港口那一块深层次矛盾——
岂只湎泷港屠家背后站着岭南大家族身影?暨南沿海那些港口都不同程度涉及到家族或地方势力利益,一刀砍下去不知牵连多少关系和人脉。
宗晓渔之所以在炙手可热的副省长兼港务厅位置稳当当坐了五年多,唯“无为”二字。
省府大院都知道宗晓渔虔心向佛,无嗔无怒,因而每每本土系各派斗得不可开交时都会想到这位带发修行的佛家弟子,通过他来平衡争端。因此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