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资委等备案。”
“噢,明白了,”白钰道,“吴某某以自己审查把关不到位为由引咎辞职,既保了自己又避免牵连一连串职能部门和签字领导,一出断臂求生的好戏。那么市长都同意了,意味着整个程序合理合法,又怎么捅到市纪委?”
罗翝扳着手指头说:“三个锑矿准备卖给三个人,问题是矿与矿之间蕴藏量、品质、设备设施新旧、操作难度等等不均衡。羿复笼而统之分为ABC三个档次,A档收两百万好处费,B档一百六十万,C档一百二十万。买A档的觉得自己给多了,跟B档、C档没那么大差距;C档对品质等严重不满意,认为自己做了冤大头,跑到羿复办公室大闹大叫,结果全过程被秘书偷偷录下来直接交到我手里……”
“羿复吃独食也太过分,不分点给秘书?”
“分了十万,秘书想老子为你鞍前马后各种跑腿,走流程,协调专家组塞红包等脏活累活,到头来十万块就打发了?索性主动上缴,拚死也要告倒那个狗娘养的——这是秘书私下聊天时的真心话,台面上当然出于正义感检举揭发。”
“单单少拿点钱不至于如此,好歹十万呢。”白钰沉吟道。
罗翝道:“有传闻羿复勾引了秘书老婆;又有传闻羿复觉得这个秘书老实好使唤,好几次提拔机会都摁住始终留在身边,未经证实哈,不过从谈话来看肯定一肚子怨气。”
“唔——”
白钰长长沉思,良久道,“就事论事锑矿案处理二十多个矿区中层干部和矿井长也算彻查了,罗书记为何很不满意?”
罗翝道:“所谓专家组、复查组,有几个真正的专家?大半都是各矿区实权处室领导,往往现场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然后打牌、喝酒、洗澡、按摩临了每个一个大红包。这回你高抬贵手,下回我投桃报李,反正都在一个圈子混路上不遇桥上遇。白市长,锑矿案不是孤案,我敢肯定地说每个矿区都多少存在,而顺藤摸瓜发现的问题最大的的石塔山蓝晶石矿案,就因为吴某某引咎辞职而被叫停,实在心有不甘!”
“蓝晶石矿?”白钰不觉直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