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妮拍手道:“对呀所以围棋教育也没有洋洋洒洒的系统性理论著作,只有不断对弈不断打谱再从中领悟棋的感觉和意境,才能不断提高。中医也是,只有一次次临床诊断同时参考前人留下病例,不断思考、分析、自我提高,这些都是无法用语言来教诲的。也就是说除了传统的传帮带,的确没有更好的推广方式。即使现在还经常有医学院请爷爷讲课,他拒绝说几十个人捧着书本,听着抽象空洞的理论,大杂烩、流水帐式教育只会培养一大批庸医,不如静下心来带好身边几个徒弟。”
“你爷爷说得也是……”
白钰颇为认同,深深瞅了她一眼道,“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居然涉足老气横秋的中医,真是人不可貌相。”
穆安妮突然瞟了瞟远处专心致志工作的审计人员,压低声音道:“上次踢了那下真没事?不行的话我找爷爷讨方子……”
现在的女孩子真敢说!
白钰汗颜,道:“别再谈了……没事没事,我好得很。”
穆安妮诧异道:“不会吧?您爱人不在身边,怎么知道好得很?”
“呃……”
白钰被她诘住,恼羞成怒道,“女孩子家不准讨论这个!”
说罢起身到审计人员那边转了一圈,看看时间不早便准备回去,却见浦滢滢突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很严肃地说:
“白市长,我有重要情况要汇报。”
“嗯,”白钰第一反应与审计有关,道,“去你办公室吧。”
两人来到楼下副总经理办公室,浦滢滢反锁好门,说了句让白钰险些跳起来的话:
“邵市长包养了一个情妇!”
震惊之余白钰竭力控制情绪,半晌缓缓坐下,问道:“你从哪儿听说的?有没有证据?哪些人知道这件事?”
浦滢滢道:“一直以来甸宝有份神秘的外挂人员清册,工资参照内部中层副职待遇按月发放,由焦兆华直接签字批准交由财务部操作,直至所有高管外逃我和安妮都只发生活费才中止。”
“审计人员挖出发放清册了?”白钰反应很快。
“甸宝最红火的时候通过财务部发放的外挂人员近两百人,其中有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