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选择的过程。”
柴君赶紧道:“不是不是,个人而言很乐意跟着白市长工作,主要担心服务跟不上……”
白钰笑道:“无须服务,力所能及的事情我自己来。”
“那就……从现在起开始进入角色?”柴君试探道。
“可以,先谈谈奉泽电厂项目,为什么指定暨南云河做?我想知道除了表面说辞外的内幕。”白钰正入正题。
“奉泽电厂……”
柴君定神想了会儿,道,“甸宽水电站是通榆境内三大水电站之一,承建方即暨南云河。它的成功运作树立了官场商界合作双赢的典范——水电站为甸宽带来充沛电力和收入,并顺势开发周边旅游项目;暨南云河通过地标式项目拓展通榆水电业市场,之后单在甸西就拿到七八个关联项目,而其实甸宽那边的老百姓都知道,县委书计祁迟的儿子祁建其就在暨南省电力公司工作,牵线搭桥获得的奖励高达上百万,还名正言顺提拔为部门副总相当于副处级!”
白钰肃容道:“这哪是合作双赢?分明官商勾结!”
“没有直接证据,”柴君道,“祁建其并非暨南云河员工,祁迟也不是甸宽水电站上马的决策者,很难界定。有之前愉快合作,这回市里指定暨南云河承建奉泽电厂也在情理之中。”
“什么情理?”
“甸西七个县县委书计,有四位在储书计任期内提拔其中包括祁迟;另外姚市长提拔市委副秘书长后挂了八个月甸宽副县长职务,与祁迟相处不错,”柴君如数家珍,然后笑笑道,“白市长是不是奇怪我毕业后第一站就是市住建局,怎会知道这些小道八卦?工程商、项目经理在我办公室立项、完善手续时闲聊,无意中透露很多有趣的信息,偏巧我记忆力特别好……”
白钰哈哈大笑:“秘书就得记忆力好啊!所以市里指定暨南云河做奉泽电厂项目,并由姚山主导议标环节,这样总预算32亿顶多削减七八千万,场面上交待得过去,又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我猜祁建其这回获得的奖励会更高,四五百万都有可能。”柴君真是直来直去,换前任秘书韦昕宇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