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机密泄露给他,因此简刚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肯说,只承认出于朋友义气陪她进山,警方也无奈何只得放他回家。
关于简刚,白钰也想过可以从他身上挖出程庚明的罪行,但以程庚明的老奸巨滑按说不太可能与科级干部直接联系,八成凤花花充当了桥梁作用。念及此,白钰对能否撬开简刚的嘴也没太大信心。
千算万算没算到,王彩美居然自投罗网,这真是一个绝妙的抓手!
齐晓晓却冷淡地说:“提醒两个错误,第一你不该叫晓晓,而是齐书计或齐晓晓同志;第二我没有敲诈勒索,一切基于王彩美的自愿原则,在这里我引入的是污点证人概念。”
“好好好,齐书计……请齐书计介绍一下王彩美所交待的问题。”
白钰觉得女人普遍有很强的报复心,从米果到齐晓晓都未能免俗。
齐晓晓没直接回答,而是幽幽叹了口气,道:“白钰,我马上结婚了。”
“啊,结婚?!”
白钰结结实实吃了一惊,因为从没听说她跟谁谈恋爱。
“你能结婚生儿子,我就不能结婚?!”齐晓晓怒道。
瞟了前面开车的钟离良,白钰赔笑道:“当然能当然能,我……我感觉有点意外而已,应该献上最美最真诚的祝福。不知哪位这么有福气,娶到这么漂亮又能干的老婆?”
“言不由衷,乱拍马屁!”齐晓晓无情揭穿道,直截了当公布答案,“新郎倌你认识,庄骥东!”
“咚!”
手机从手心滑落,在膝盖上蹦了下摔到鞋面。
齐晓晓似料到他的反应,静静地也不说话。
“停车!”
白钰喝道,等钟离良手忙脚乱打应急灯靠边停下,下了车翻过栏杆,这才激动地挥舞着手道:
“好哇,好哇,书计和县长滚一张床上,现在商林常委们应该悟出县主要领导精诚团结的内涵,难怪每次较量都打不赢!因为工作关系走到一起,结晶出甜美的爱情果实,了不起,真了不起,实在开建国以来地方领导班子风气之先河,必将写入中国正坛发展简史……”
连嘲带讽说了五六分钟。
齐晓晓一声不吭只是听,然后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