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晓宇反复碰壁后终于动用体制力量,我不赞成那样做,但也不反对,因为现实社会里有些无赖之举没法用法律武器去规范和束缚,”方晟道,“在你面前说这些,是告诉你处理问题不要自缚手脚,拿所谓仁义道德砸自己的脚。回到刚才的话题,你很奇怪为什么要做谣言制造者?我倒要反问,难道制造谣言是坏人的专利吗?”
“呃,那也不是……”
“譬如手枪,坏人拿在手里打好人,但好人拿在手里不也可以打坏人吗?”
苏若彤笑道:“好吧,我想通了,请方市长继续吩咐!”
方晟一字一顿道:“我要你散布一条谣言——戴计田被钟纪委双规了!”
“啊!”苏若彤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谁不知道他跟詹书计去了朝明!”
“你当然知道,我也知道,市直机关、各县区党委正府班子都知道,可老百姓知道吗?”方晟似笑非笑,“刚才你说过,网络上再荒唐的话都有信,辟谣却很难。”
“新闻报道有啊,宣传部专门派了随行记者……”
“詹书计已经要求行程保密,全程不准报道。”
苏若彤也是蕙质兰心、冰雪聪明的女孩,一下子明白此乃詹印与方晟合谋使的调虎离山之计!
“让我想想,”苏若彤道,“我在网上散布谣言,然后铜岭民间到处流传,县领导们虽然努力辟谣却无图像无声音,因为考察学习期间不做公开报道,所以老百姓愈发相信戴计田真被钟纪委抓走了!”
“你每天还得在网上——主要是铜岭各大论坛推波助澜,让话题始终处于热点位置,吸引更多人参与议论。”
方晟道:“这期间我会到铜岭视察,在座谈会上强调党员领导干部要以身作则抓好党风廉政教育的重要性,并警告个别领导干部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太妙了,神来之笔!”
苏若彤拍掌叫好,笑道,“有您这番话恐怕除每天保持联系的县班子主要领导,其他人都会怀疑戴计田去朝明是假,其实被双规了。”
“等戴计田迫不及待回来想公开辟谣,詹书计又要组织召开反腐倡廉教育大会,参会人员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