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剩下几个月好好考虑一下未来方向,有什么要求我尽量满……”
“她听了什么反应?”
“很生气,哭哭啼啼指责我不懂她的心,之后两人越来越生分,见面次数也越来越少,之后便发生了这件事。回头想想,是不是她挑唆我离婚的计划失败,恼怒之下受人唆使欲陷我于不利?”
“是的。”许玉贤推断的这些,方晟都想到了,但在领导面前说话要有分寸,尤其涉及到隐私问题,只能从许玉贤嘴里主动说,自己不便开口。
许玉贤终于意识到问题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
“把我拉下马,谁是最大的受益者?”
方晟道:“吴郁明。”
许玉贤一愣,目光定定看着地球仪:“那小子……我倒没想到,除了他,银山这班人呢?”
“倘若吴郁明如愿以偿,舟顿就缺个市长,按肖挺和省委异地提拔一二把手的原则,银山有实力竞争的只有徐璃和纪晓丹。”
“徐璃不可能做这种事,一定是纪晓丹!”许玉贤又惊又怒,“真是不叫的狗爱咬人,没想到最阴险的居然是他!”
方晟摇摇头:“纪晓丹固然从中受益,以他的能力和性格却未必敢单独策划此事,顶多协作而已,布局谋划者另有其人。”
“哦,你认为谁是主谋?”
“您主持下的常委会,有我冲锋陷阵,有徐璃和郝常勤压住阵脚,原来郑丰达还能反对几句,如今又换上姜姝,罗世宽感觉很压抑啊,一个失去人事话语权的市长很难有所作为,”方晟道,“如果您下吴郁明上,形势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市委书记和市长联手足以牢牢掌控常委会,我们几个将遭到强力打压和边缘化,最终被赶出银山。”
许玉贤眼中闪烁愤怒的光芒:“这么说是远在舟顿的吴郁明暗中挑唆,罗世宽和纪晓丹共同策划?”
“只是猜测,具体要等白翎的消息。”
事有凑巧,白翎那边迟迟没来消息的时候,上午十点召开常委会,主要议题有四项:一是讨论研究市委十六届六次全体(扩大)会议方案及报告;二是讨论通过《中共银山市委法律顾问工作规则(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