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钱,我就问你,到底愿不愿意干?”
蒋厂长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内心纠结无比。
毫无疑问搬迁要花一大笔钱,不过承包期刚过一半,中途放弃委实太可惜。
他从事染织行业多年,深知作为重污染企业,现在确实处于人人喊打的境地,但越是如此,已经取得的牌照尤显金贵,只要生存下来就有赚钱机会。
搬迁确实代价不小,估计两年利润都得泡汤,但利用镇里的土地政策能多圈些地,扩大生产规模,往后的日子也许会更好。
只要有盼头,总比没机会好得多!
“我干!”蒋厂长终于下定决心。
几天后通过程庚明牵线搭桥,县城两家化工企业愿意投资入股,协定仍委任蒋为厂长。
一晃三个星期过去了,周五傍晚镇领导们照例拼车回城,方晟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突然想起很久没联系周小容。
方晟可以说披星戴月,成天忙得连轴转——
可问题是,周小容为何不主动联系?
非但没打过电话,没发过短信,QQ上也没半句问候——那可是抬抬手、分分秒秒就能做到的事。
关于自己提拔为副镇长,他没告诉周小容。
周小容怎么了……
想到这里他不假思索拨打她的手机,提示已关机;再到QQ上找她,等到天黑都没回音。
这可不是她的风格!难道出了什么事?
他在办公室里转了十几圈,期间重拨了几十次电话,始终是关机状态。想了想终究不放心,又拨打赵尧尧的手机,接通后便说:
“周小容怎么回事,手机一直关机?”
赵尧尧“喔”了一声,迟疑道:“这件事……”
“快告诉我!”方晟大声道。
“你来,当面说。”她说完便挂断电话。
方晟预感到赵尧尧可能知道原因,当下毫不犹豫直奔县城。
一路上他分析了十多种可能,大半与周小容身体健康有关,当然也不排除工作不顺心、父亲仕途受挫。
越往深处想,越自责对她关心不够:工作再忙,每天打电话、发短信的时间都没有?
抵达望海小区,赵尧尧正站在门口,见他下车也不招呼径直转身进去,方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