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
开完会回三滩镇的路上,丁书记,牛镇长一番分析商量后觉得眼下对方晟任何打压措施都有可能被放大。
不如放手让他搞,出了问题也由他背锅。
小小年纪,能玩出什么花?
第二天赶到三滩镇,黄有国已把办公室腾空。
方晟本来没多少家当,进去后便进入分管经济的副镇长角色。
先联系几位投资商询问有无投资紫菜二次加工的意向,然后打电话请风正饲料厂的韦厂长过来。
“镇里打算对振峰紫菜厂进行改制,有没有兴趣参股?”方晟开门见山。
韦厂长眉毛揪成一片:“方镇长还不清楚我的处境?兴趣是有,关键我说了没用。”
“必须余财总批准?”
“可不是,”韦厂长愤愤道,“上周我陪几个客户洗澡忘了叫他,结果费用送过去报销硬被压下来,到现在还僵着。他自己勾引人家老婆、陪人家到省城买衣服鞋子的钱都塞到招待费里处理。”
方晟微笑:“噢,这家伙还好这一口?”
韦厂长赶紧点头:”那可不,这种事儿多着呢!“
“秦丰集团知道这些事吗?”
“唉,对秦丰来说我是外人,姓余的才是自家人。”
方晟笑笑将话题拉回来:“入股振峰是互惠互盈的好事,好好商量,必要时向集团那边报告。”
送走韦厂长,方晟想了会儿,叫来朱正阳从外围调查余少宾——
“注意保密。”方晟叮嘱道。
周二上午召开镇党委扩大会,丁书记按程序宣读了领导班子的最新分工,最后就是会议的重头戏,讨论研究振峰紫菜厂改制方案。
常务副镇长肖远山率先放炮:“我反对。拿效益低谷期数据对企业进行估值,我看是贱卖集体资产!”
胡委员和秦副镇长均微笑不语,心里却是透亮。
肖远山老婆在振峰挂了个副厂长,成天在家打麻将,可以想象改制后第一个下岗的厂领导就是她。
难怪肖远山冲在最前面,一上场就拿“贱卖集体资产”的大帽子扣住对方,这可是近来最敏感的话题,稍不留神就能被绕进去。
见大家都不说话,方晟故意停顿片刻,慢悠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