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这个问题,刘淑芬心里虽然不知道夏振刚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还是一字不漏的把从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听她把话说完,夏振刚突然笑了起来,其实当年他就不相信刘淑芬的话,只不过当年凑巧有人举报他,他为了息事宁人才选择了让刘淑芬进门。
后来见刘淑芬知道进退他慢慢的就把这些事情给忘记了,要不是那封匿名信他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怀疑,想想自己真实蠢啊,竟然让这么一条毒蛇在身边呆了这么多年,“香菡已经死了这么些年,你这些年心里到底有没有不安过?”
这话让刘淑芬心里咯噔一声,她勉强笑了下,“有,当年的事情我一直都很不安。”
“只是不安?难道就没有夜不成寐,没有做噩梦梦到冤魂索命吗?”夏振刚声音一下子提高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刘淑芬一脸愕然。
“什么意思?刘淑芬!你看看这是什么?”夏振刚把那封匿名信砸在了刘淑芬的头上。
刘淑芬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信件,看清楚内容心里慌乱得不得了,她故作镇定,这到底是谁干的?当年发生的事情只有她和文龙知道,文龙肯定不会去赶着件事,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
可是现在不是搞清楚这个写信的人身份的时候,她现在要做的事情是让夏振刚相信自己,“老夏,你可千万别相信这个,这一定是有人在故意的栽赃污蔑我,破坏我们的和睦。”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那个人栽赃为什么不找别人而专找你栽赃陷害?那天晚上的酒醉我思来想去就觉得不对头,你这毒妇在猫儿胡同名声本来就不好,肯定是存心算计我才有那么一出,但凡你知道廉耻都会在出事后选择把孽种打掉,而不是选择生下来,还有你既然偷偷偷摸摸的生下孩子这些年为什么不一直偷偷摸摸的带着孩子过下去,为什么要来找我?可千万不要说什么不忍心孩子没有父亲的话,在你选择生这个孩子的时候就应该很清楚我不会承认她!”
“我当时的确是不忍心让孩子没有父亲才来找你的。”刘淑芬辩解。
“毒妇,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曾经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