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一会,
“我害怕。”她轻得不能更轻的说,“总有人打电话给我,深更半夜,任何时候。”
“开始我还会接,到后面,一听到铃声响起我就怕。”她一下一下木然的抠着指甲,慢慢道出来原因。
季名臣伸手拉住她抠手指的手,包在手心里,紧紧握住,“好了,乖了,没事了。”
手上没有手势,她就有点不安,直到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不轻不重的抚着,像是安抚着她的心,倾夏才平静下来。
“现在你先做一件事。”季名臣道。
他故意说一半,引起了倾夏的注意,她疑惑的抬头,他才接着往下说:“把手机铃声换了,换一个你喜欢的。”
倾夏摸出手机,调到手机铃声的选项,一个个的往下听,最后把原来的“波浪”换成了“丝绸”。
换好了后她自然而然的看向季名臣,下一步呢?
她眼里清晰的依赖看得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很想立刻就把她揽到自己的羽翼下,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季名臣不动声色的吸了口气,声音平稳道:“从今晚送你回去后开始,我每天不定点不定时都会给你打电话,你必须要接,少接一个,第二天就加两个,由此翻倍。”
倾夏目瞪口呆。
不过季名臣的季神式专治不服很快就起效了,倾夏从开始听到电话震就心跳不止,到现在心绪平静,大概只花了两三天的工夫。
后来她接电话的速度越来越快,来自大忙人季影帝的电话轰炸也就随之结束了。
倾夏能独自走出去了,有时候自己去超市买个菜,也没有太大的心理压力了,季名臣硬生生的把她掰了回来,这时候的她,才恍然意识到前阵子的自己,状态有多令人担忧。
她不接电话,潜意识里是抗拒和外界做任何交流,她是要把自己封闭起来。
那会她已经有了些轻微的抑郁症状,若是不及时缓解,也许真的会加重成抑郁症。
后怕也是在恢复正常的情绪以后袭来的,倾夏因此想出去散散心,就在这时,二堂姐倾均给她打电话问她:“妈咪的时装发布会你来吗?”
倾夏几乎没有任何考虑就答应了,挂了电话后立即订好机票,然后隔天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