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山道后,远远就看见有一方孤坟出现在远处。高坤没再敢捏李荧蓝的手,只咬了咬牙,慢慢上前。那坟包是用泥土堆得,坟前无碑,只是竖了块小木牌,许是经年累月,那木牌边角都已溃烂,如今只依稀能辨出上面写着“荷巧”两个字,笔法有点青涩,却让李荧蓝觉得眼熟,而姓已是模糊不清了。高坤在坟前站定,李荧蓝看着他那肃然的表情,有些想退到一边,高坤却没撒手。“不要紧,”他说,“我妈妈……也会喜欢你。”他们仓促而来,什么准备都没有,没有供品,没有冥纸,只有空空两手,和两颗颤巍巍的心。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