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并不反感,原因却不是因为所谓的童言无忌。
何茗潇对他的态度明显不对劲,若不是盛序禹默认,何茗潇怎么会这么无所顾忌地粘他,原来真把他当“舅妈”了,如果盛序禹对他确实是这种心情,薛寻会很高兴,称呼方面可以慢慢纠正。
何茗潇以前就是个只知道看书写作业的“小书呆子”,也没有人跟他说过“舅妈”一定要是女人,这么小的孩子对性别也没有特别敏感的认知,在他的观念里,舅舅的另一半就该叫舅妈。
至于是男人还是女人,何茗潇一概不懂,小孩子接触的人群很有限,估计也不知道别人家的舅妈是什么样子,只知道他将来会有一个舅妈,舅妈会和舅舅一样疼爱他,小孩子就是这么天真无邪。
这个敏感又尴尬的话题到此结束,两人都恢复了镇定,开始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到达薛予深家里时,薛祁阳正伸长着小脖子眼巴巴地等在花园里,平时这个时候小家伙最喜欢跟在管家身后,与一群帮佣忙前忙后地浇花,在管家给他准备的小花瓶里,插上漂亮的鲜花。
薛祁阳看到迎面进来的薛寻时,快哭出来的小脸终于扬起笑容,咧着嘴扑上来。
薛予深看到盛序禹微微一愣,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哄薛祁阳开心的薛寻,有些了然,他和薛寻从小就很亲,知道薛寻是个多谨慎的人,这么多年来从未带人回过家,莫非眼前这个男人很特殊?
盛序禹是什么人,薛予深并不陌生,礼貌地打声招呼:“盛先生!”
盛序禹面对薛寻的家人,不由自主地柔和了笑容,伸手道:“抱歉,让薛先生久等了。”
薛祁阳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出去玩,盛序禹没能和薛予深寒暄几句就带着薛寻几人离开了,薛予深是什么身份,盛序禹同样不陌生,薛予深看他的眼神虽然带了探究,倒是没有敌意和不满。
盛序禹暗自高兴,连带着对薛祁阳愈发喜爱,看得出来薛寻很疼爱这个小侄子,经常带在身边,几乎每个周末都会把薛祁阳接过来,不是出去玩就是待在家里照顾,连回去看望父母都要带着。
今天的商业广场人流量比往常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