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她对陆捷说:“这么说来,我家佳言肯定是被冤枉的。”
不等陆捷应答,贺元就说:“那当然是被冤枉的,难道我们女儿会做这种不道德的事情吗?”
“居然会有这么混账的事情!”陶安宜叹气,“让佳言把工作辞了吧,继续做下去有什么意思。”
陆捷看得出来,他们既是担忧又是愤怒,都为贺佳言的遭遇感到不公。他的心情也是一样的,但他不同意陶安宜的想法,思索了片刻,他说:“这还是看佳言的意思吧,要是她不愿意,我们也不好勉强她。”
陶安宜眼角的皱纹深了几分,她说:“要是她不愿意,你就由着她继续留在那公司里受气受罪?你舍得,我还不舍得呢。”
斟酌了三两秒,陆捷才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尊重佳言的意愿。她毕业以后就留在耀世工作,中途也受过不少委屈,就算今天被诬陷,她也没有提过要辞职。我想她肯定放了很多心思在这份工作里,如果您态度坚决地要求她放弃,她会放弃,但未必会甘心的。”
“况且,职场上尔虞我诈的事并不罕见,佳言换了工作,也有可能碰到更卑劣的同事或上司。除非不让她接触这个社会,否则,这些磕碰都在所难免的。”陆捷觉得,他们最应该做的,是让她变得更勇敢、更坚强,而不是纵然她逃避。
这回贺元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皱着眉头。坐在他身旁的陶安宜揉了揉额头,声音有些疲惫:“这丫头真是让人操心。”
陆捷向他们保证:“你们放心,我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陶安宜无意间瞥见挂在墙壁上的时钟,然后对贺元说:“很晚了,我们先回去吧。”
“我送你们回去?”陆捷说。
贺元率先走出公寓,走在后面的陶安宜说:“不用了,我们开车过来的。”
陆捷点头:“路上小心。”
由始至终,陆捷也没有在贺佳言的父母面前刻意地表现自己,一来他不习惯做这种事,二来他觉得这种事虚伪而不讨好,因而全程只是把他们当作自己长辈一样敬重。送走他们后,陆捷就走到阳台吹晚风,片刻以后,他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