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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安宜总嫌弃那些东西不卫生,无论她怎么哭闹哀求就是无动于衷,反倒是贺元,他最见不得女儿的眼泪,只要贺佳言扁着嘴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他必定动摇。他们似乎也想起了往事,脸上的表情也柔和起来。
午餐是贺佳言亲自下厨的。昨晚睡觉之前,她已经在床上把大嫂给自己的食疗菜谱看了一遍,并选了几道父亲喜欢的菜式,打算今天做给他尝尝。
拿着刀具时,贺佳言情不自禁地想起陆捷手忙脚乱的样子,继而便笑出声来。
陶安宜进来帮忙,刚走到门边就听见女儿神经兮兮地发笑。她皱眉,低声斥责:“你拿着刀就专心一点,当心割到手。”
贺佳言回头:“我敏捷着呢。”
“在想什么笑得那么高兴?”陶安宜问。
“爸出院了,难道不值得高兴?”贺佳言嘴边的笑意掩也掩不住。
今早在干货店买了点木耳,贺佳言将它们放在水里泡着,一个来小时候就开始发大。她以为差不多可以了,于是打算将它们切成小块。陶安宜见状,阻止她:“木耳要泡就一点,今晚再吃吧。”
“啊?”贺佳言说,“我还准备给爸做木耳蒸鸡。”
陶安宜说:“你这丫头,就用这点招数哄你爸?别做什么木耳蒸鸡了,你现在出去跟你爸说你和陆捷没有藕断丝连,他没准就乐得把烟酒都戒掉。”
贺佳言的动作一顿,她问:“爸知道了?”
陶安宜说:“你爸只是摔了一跤,眼睛耳朵和脑子都好好的。聪聪不就是问了句陆叔叔,你就心虚得抬不起头,究竟那个陆叔叔是谁,不用猜也知道了吧?”
“您有没有生气?爸有没有生气?”贺佳言立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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