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就死了。
唯一能够获得一丁半点关于父亲印象的东西,就是当初洛清媛怀孕的时候,晏父留下的,关于未出世的孩子只言片语的寄望。
幼年的时候,晏长安不知道有多羡慕那些有父亲陪在身边的孩子。
而现如今,看着陆爱国的脸,晏长安骤然就觉得,自己当初的想法,究竟是又多可笑。
难怪陆然打碎了一个花瓶却好像世界末日一般的惊慌。
难怪一部戏片酬两千万,陆然却好像时时刻刻都在计划着花钱。
“你…”陆爱国被晏长安这不冷不热的语气给噎的一顿,本来就是一个嗜赌如命的土匪,对自己的老婆儿子尚且一点都不客气,此时此刻又怎么可能会对晏长安客气陆爱国骨子里面那股横的不要命的土匪气上来了,狠狠地冲着晏长安呸了一声。
抽烟抽得太多被熏得枯黄的牙齿露出来,伴随着一股浓郁的酒气,“哼,我就知道,能跟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玩到一起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子骂儿子,天经地义!别说是骂他了,我就是要了他的命又能怎么样?他的命都是老子给的,凭什么不给老子钱六百万,哼,他一部电影都能赚两千万,老子找他要六百万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
点了点头,晏长安表情没有怎么变化,似乎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他也没有生气似的,很平静,平静的样子莫名的让陆爱国有些不习惯。
眼前这个邀请他上车的男人跟他的儿子截然不同。
陆然是那种会生气,会暴怒,甚至有时候会忍不住跟陆爱国动手,可是无一例外,哪怕是再怎么生气,陆然最终,都会对陆爱国妥协。
可是眼前坐着的人是晏长安。
不知道为何,赌了这么多年,纵横各大赌场也算是见过不少有钱人,见过很多大场面了,陆爱国此时此刻,看着晏长安的脸,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发虚。
挑了挑眉,晏长安终于开口,男人淡淡的笑了笑,望着陆爱国,眸光深邃,带着些许锐利的审视。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来找陆然要钱,数额应该都不小,没错吧?”
“如果我猜得没错,需要这么多钱,而且时间相隔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