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禹名其实已经和祝文轩开诚布公地谈过。
她没回答是或不是,反问:“你是觉得不好吗?”
苏成寻笑了笑:“你们不是亲兄妹,我哪来的立场觉得不好?”
简宁溪不解他询问的意义。
苏成寻斟酌着语气,小心问:“我只是想知道,你对禹名,有没有把依赖当成是喜爱?”
苏成寻这个问题并不是毫无来由,在他看来,简宁溪从小到大都封闭内心,乍一遇到对她千般顺万般好的简禹名,才会产生感情,但这份感情究竟是什么,她未必清楚。
简宁溪皱眉:“你觉得我把依赖当成是喜爱?”
“正因为我不确定,所以我才来问你。”
“没有,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
苏成寻显而易见地松口气,他还没开口,又听简宁溪说:“你呢,是出于什么角度来问我。”
简宁溪收起以往的客气与友好,眼底多了几分探究,小精灵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出来,在脑内使劲蹦跶:“哎呀,他肯定喜欢你!”
简宁溪挥挥手把它赶回去,继续盯着苏成寻,她从很早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不同于身边其他人,苏成寻对她一直带有着刻意地迁就与迎合,而以他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必如此。
“当然是朋友呀!”苏成寻笑道。他平时虽然嘻嘻哈哈,关键时刻倒是有点军人家庭出来的模样,嘴巴严得很。
简宁溪看他这样,就知道问不出所以然,何况她对于苏成寻总有一股莫名的安心感,想了想,没有再去做无用功。
之后苏成寻很爽快地答应了冯静雯的邀请,留下来吃晚饭。
在餐桌上,话题都被他包揽了,虽然同样是简宁溪不了解的过去,但他谁也没有冷落,甚至明知道昨天的事情,对着夏语冰还很客气。
所以等到晚餐结束,他提出送夏语冰回去时,并不显得多意外。
简禹名耐着性子把礼数做周全,送走客人,才连忙回头一看,客厅里已经找不到简宁溪的身影,他顾不上和母亲说话,跑上楼,果然人在房间。
简禹名敲门进去,简宁溪正坐在懒人沙发上看池越以往的电影。
她和平时一样,门半开着,见到他,还会露出甜甜的笑容。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