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盈盈亮着的屏幕上显示着凌晨四点。修长的手指伸在半空中有些颤抖,良久之后,他按下锁屏键。室内恢复了一片漆黑。潘维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身上跟被推土机碾过八百遭似的,他按着枕头起来,用手狠狠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小官?”没有人应他。他难受地睁开了眼睛,掀开被子下床,踉跄了两步才走到床边拉开了窗帘回过身。房间很熟悉,却不是家里。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外面很快有人开门进来,潘维眯着眼睛看了看,发现是端着杯热水的潘母。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