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着潘维自己的一身高定,衬衫毛衣大衣被随意地揉皱了扔在那儿,丝毫没有得到原主的重视。
潘维今天头一次尝着了失眠的滋味。从小到大他都有沾枕就睡的特技,不管是高考前还是公司上市前,他都能入睡得毫无压力,睡眠质量还是令人嫉妒的良好。
但今天他却确实彻底体会了一把忧郁的青年站在深夜的窗边看着天幕的文艺感。
一种站在世界制高点的孤独。
被随意仍在地毯上的手机显示着百分之十的低电量,发出警报的叮咚声响。潘维回了回头,没去管。从他到B市来之后,他的手机就一直处于被消息塞满的状态。等着约自己的小明星,等着请客的投资方和土财主,还有前方狗仔传回来的各色照片和数据。
江源的妈妈出轨了。
根据查到的资料显示,时间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早,甚至追溯到了几十年前的旧事。潘维没有那个精力深入下去查,整合了资料给江源之后,他就试图从这件事情里面脱身。
他不喜欢这档子腌臜事情。
顶不喜欢。
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从小家里有有钱,有钱到他的父母双方都能够轻松地在外面养活另一个家庭,甚至更多。他从上学开始就没有见过父母两个人进过同一间房,也没有享受过任何需要需要父母一同参加的活动——包括高考填志愿的家长会。
其他人携家带口,挤在一张桌子前认真的研究着分数和排名,就他一个人单独坐在教室的最后排,对着几本大部头慢慢地翻看着,比较自己的成绩,旁边站着皱着眉头的老师,告诉他这是家长会让他别来捣乱赶紧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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