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迪诺掩面:“你师父是学校里实际上权力最大的人,学校的常规根本无法限制住他,他甚至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想念的年纪。不过他从来不去上课,因为那个时候的他非常讨厌群聚。”
罗马里欧补充了一句:“其实现在也不喜欢,但是没有以前那么排斥了而已。”
迪诺拉开门,示意七海进去:“这个办公室,自从恭弥离开之后就没有人用过了,不过学校里会有人定期来清扫,因为恭弥偶尔还会回来。”
七海走进去,打量了一下这间不算大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正对着一个窗户,窗户前面放了一张沙发。进去之后的右手边放着一张办公桌,而左手边则是一个书架。书架上摆着一些书,还有一些资料,而办公桌上则是空荡荡的,只放了一个倒扣着的相框。
七海走过去把相框扶起来,然后惊呼了一声:“咦,这是阿纲他们还在念中学的时候拍的吗?”
“嗯?”迪诺走过去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没错,这个好像是有一年的修学旅行吧,你看他们都在。”
七海又仔细看了一遍,说:“那个时候reborn还是小婴儿的状态呢。”
白兰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之后奇怪地问道:“小云雀居然会和他们一起合影,真是稀奇啊,还摆在桌子上。”
蓝波倚着窗台懒洋洋地说道:“嘴上说着不要群聚,身体却很诚实嘛。”
“这句话我一定会告诉我师父的,你完蛋了!”七海冲着蓝波做了个鬼脸,然后把照片扣了回去,“师父这么放,那我也不要给他弄乱了。”
这时,蓝波叫了七海一声:“七海,你看那里。”
“嗯?”七海转头,就见蓝波指着书架旁边的墙壁。墙壁上挂了一件黑色的外套,袖子上还用别针别了个袖章,红色的袖章上用金色的线绣着两个字:风纪。
七海听到蓝波说:“其实啊,我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别好奇,为什么云雀的外套都不会掉。我以为是别住了,或者是用线缝上了,但是阿纲跟我说,指环战的时候这个外套还是掉下来过的,所以后来他们得出的结论就是——不知道。”蓝波耸了耸肩,“这就成了并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