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渭南摇摇头:
“那您知道她怕您出事,一直在这外头的林子里,等到了下午吗?直到来福去家中看着您,她才回去!”
孙如花眼泪又啪嗒啪嗒的掉了,不过因为这车里亮光小,江渭南看不见。
“她怕您上当受委屈,可您转念想想,她其实才是那个受委屈的人!你们家里的事,我之前也打听过,你们分家,说的好听是分家,说的难听,就是谢知书和谢知礼把你们从谢家房子里赶出来!这样的子女,若是在咱们这里,您大可以去状告他们不孝,把他们赶出去,可您没有,娇娇带着您和知义借住在村里的破房子里,又要干地里的活,又要做生意赚钱,三天两头还要被谢知书谢知礼两家找麻烦!”
听见这里,孙如花都已经在小声抽泣了。
可江渭南还是继续说道:“您看像谢知书和谢知礼那般对待她的人,她何时给了他们一丝情面,反而您一直在后面拖她的后腿,让她一直被这些跟她已经断亲的人一直打交道!我说句难听的,她都能跟谢知书和谢知礼断亲,若是那天,您寒了她的心,她也跟您断亲了,您觉得她还会再回头,或者再叫您一声娘吗?”
“嘤嘤……”孙如花哭了出来。
江渭南话还没说完:“您看她平常从未好好打扮过自己,可每每去县里,总是惦记着您和知义,就冲这一点您就不应该这般对她!她对您好,您反过来却对伤害过他的人好,是个人怕是都不能接受吧,娘,这些话本来不应该是我来说,但是见她那般的难受,我只想说,您要看的清,别再伤她的心了……”
……回到江府,江渭南让孙如花去休息,孙如花却不愿意,非的去看谢娇娇。
她既然这般,江渭南便搬去了书房里……
谢娇娇听江渭南说完,愣了许久没有说话。
江渭南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感动了?”
谢娇娇看着江渭南,突然一笑:“谢谢你,挺感动的。”
江渭南心中有些高兴:“总算见到你笑了。”
说着给她夹了菜。
“快吃,都要冷了!”
谢娇娇喝了一口稀饭。
江渭南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