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女儿奴啊,谢娇娇感叹道。
孙如花拉着谢娇娇进屋,谢娇娇顺手还把谢知义拉着一起。
到了屋里,孙如花急忙要去查看谢娇娇哪里不好,谢娇娇拉住孙如花的手:“娘,我没多大事,只是怕大嫂又拉着你什么,装的。”
孙如花听完以后,哭笑不得。
谢知义在旁道:“姐,我发现你这病好了以后,变得好聪明。”
谢娇娇摸了摸他的头:“晚上辛苦你了,这黑灯瞎火的,没摔着吧?”
谢知义摇头:“放心吧,姐,没摔着,我跑的可快了!”
房里昏暗的很,旁边只是摆了一个煤油灯,微弱的光线照在房里。
农家人晚上基本上都是不照灯的,只是因为这谢震去世,这才花了些钱,买了一点点桐油。
孙如花看着谢娇娇的脸,眼眶又是一热:“你爹要是还在世,看见你这副模样,不知道会多高兴。”
谢娇娇拉住孙如花的手,不知道该什么。
孙如花反手握住她的手,哽咽道:“娘没事,娘没事,只是想你爹罢了。”
隔壁屋里,陈红菊和谢知书吵了起来。
陈红菊骂谢知书不是男人,自己女儿都被卖了,也不知道两句。
完又一个劲的哭。
谢知书被她闹的烦闷:“你以为我愿意我自己的女儿嫁给那个老流氓?那老流氓比老子年纪都还大!”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话?”
“我有用吗?要怪还不是怪你自己,当初要不是你和二弟妹跑来是把娇娇卖了,就不会出这档子事!”
陈红菊不愿意了,上前推了谢知书一把:“你太没良心了,前几天银子拿在手上的时候你怎么不?上镇上买东西的时候你怎么不?”
谢知书自知理亏,不上话来。
陈红菊看着谢知书:“反正我告诉你,梦儿不能嫁给吴大山那村溜子,你明天就去找你弟,让他们拿一半的钱!”
谢知书,直接蹬掉鞋子上床:“要去你去,我才不去!”
陈红菊掐了他一把:“谢知书你还是不是人啊!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女儿跳火坑?”
谢知书吃痛,一脚踢在陈红菊肚子上:“你闹个屁,这字据都写了,要怪就怪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