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经摧残的女人再经受不住数十年的牢狱之灾。
柳宣受不了,他也受不了。
那样的结果,会比死更难吧!
捧着她消瘦的脸庞,从那双逐渐黯淡的眼眸里,他想再找一回十七岁时的疯狂。
碧蓝如洗的天空,脚踏车上的振臂高呼,溜冰场里自由地飞翔,大排档里酒杯相碰,青草地上放声高呼。
沈煦展开唇角,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柳宣,让我也,跟着你疯一回吧!”
话音落,他将她身上的衣服拉严实,拾起她掉在一旁的帽子戴回她头上,“听着,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不要再有迟疑,不要回头。冷静下来以后,有什么要说的细节就打电话告诉我,柳宣,这是我们两个人唯一的活路。”
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