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眼眶,沉重坚硬的大石压在心口,他的呼吸变得困难。
他恳求上天,恳求所有神佛,只要能救救他爸,只要能让他爸回来,他什么都不在乎。
爸、爸,你还没有听我的解释,我没干坏事,真的,爸,我是为了万辰,我是在帮万辰,我真的没干那种事,您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出来听我的解释啊,爸……
我错了,不该总是惹您生气,我改,我改,我一定改,只要您能回来,就算剁了我的手也行,我不再打架,我好好读书,您让我干什么都行,爸,求您了,一定要出来。
爸,我不要万辰了,我不要了,我绝对不再干惹您生气的事,求您了,一定要回来。
爸,爸,您说过,要攒钱给我买房子,要看着我娶媳妇生孩子,将来老了还要指望我养老送终。
爸,您不能说话不算话呀,我听您的,真的,我不跟万辰好了,将来,我一定给您带回来一个孝顺的好媳妇。我好好工作,接您的班也行,做个小生意也行,您还说要提前退了帮我看店呢!爸,您记着呀,爸……
整整两个小时,沈煦倔强地跪在冰凉的地砖上。
指甲在掌心掐出血,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大门。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一身手术服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众人围上前,等待他的宣判。
医生摘下口罩,满怀歉意地看了一眼众人,低下头,似叹息般地说着电视里常有的台词。
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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