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干嘛去了!
沈煦含着眼泪,紧紧攥着拳头,却迟迟不敢挥出去。
他不能再惹事了!
柳宣赶来时,沈煦拿袖子狠狠蹭了下眼睛,柳宣问他哭了吗,他梗着脖子说你眼睛走斜。
柯齐伟的伤情鉴定为轻伤,沈国忠和李达父母一起出面协商,但柯家不缺钱,说破天也不肯和解。
看守所里的难兄难弟互相调侃缓解尴尬,李达父母天天地往这奔,却不见沈家爸妈。
李达妈对沈煦说:“你爸的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好多,唉,那混蛋就是不肯松口,你妈都给他跪下了他还是……沈煦,姨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出来以后再去报仇,是想你们两都能通过这件事好好想一想,就算为了我们这些当老的,也别再惹事了!”
沈煦的心里像被刀子剜一样疼,对父母,他有满满的愧疚。
沈国忠的头发白了,每天喘着粗气为他奔波,林燕眼睛哭肿了,跪着求柯齐伟的家人放过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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