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受,只是对于他而已——他们宁愿希望他是个人照顾的,有个人倾诉的,有个人疼爱的,却不希望,他是孤单一个人的。
贺阳拽着廖鲁川笑着解释说,“是啊,这是我的一位兄长廖鲁川,他在国外帮了我好多,我这回回来,他正好也要散散心,就带过来了。”
吴妈妈好歹职场也走过二十年,一听就明白了,有些失望的冲着廖鲁川说,“廖先生你坐,饭菜马上好,文才赶快倒茶。”倒是扯着贺阳进了厨房。
第一句话就问,“这么多年了,也没找一个?”她又加了一句,“男的女的都行啊,好歹身边有个人吧。”
这话也就是从小看着贺阳长大的吴妈妈能说,贺阳就笑笑去搂着她的肩膀说,“阿姨现在这么前卫啊,这都接受了。不过我还没看上眼的呢,以后会带来给你看的。”
吴妈妈张口就想问,是不是还没忘了朱骜?可她又把嘴闭上了。她猜这事儿也不是没有道理,贺阳不回来,因着贺阳留下的股份由吴文才管着要给赵丽珍,朱骜她倒是常见的。这么多年,也是没个朋友。她还问过赵丽珍,赵丽珍跟她多年认识,也没隐瞒说,“有一段日记上写的全都是贺阳的名字,一笔一划的,深的都可以划破纸,后来上大学了,就没见有了,那本子也不知道他放到哪儿了,他也不提。”
她正想着,却听见贺阳说,“阿姨,跟我说说我养母的事儿吧,我明天去见她。”
吴妈妈听了就连连答应,只是这时候吴志凡下班到家了,只能先开了饭。饭桌上吴志凡对贺阳倒是问寒问暖了许久,当年是他帮贺阳办的手续,这事儿他憋在肚子里十年都没跟老婆孩子开口,直到前一段时间朱成功请了他过去,第一句话就是,“老弟你可害苦我了。”
当年的那些义愤和被权势迷花了的眼,十年足够平息了。朱成功找儿子找了十年,南城人谁不知道,他也就是死撑着而已。就这一句话,就把他的眼泪说下来了。只是能怪谁呢?如果当年两对父母处理的再好一点,如果当年他们感受到了贺阳的心里变化,如果当年他能再劝劝,可哪里有后悔药吃呢。
如今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