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艾诺莎就应该抽身离去,深藏功与名,但是,刚刚还高兴自己住所被炸飞的她陷入了新的困境中。
她的衣物和钱包也一块被炸飞了,现在她很有可能要沦落街头了怎么办?
艾诺莎突然觉得自己很蠢,她实在太容易被自己的心情影响了。
麦考夫拿着那笔他时常会带着的黑伞,一上来就高兴地问道:“亲爱的弟弟,还没到节日就开始庆贺了吗?会不会太兴奋了点?”
夏洛克对麦考夫二十四小时的监视和控制异常抵触,他厌烦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关心我的小弟弟了。妈妈一定很担心你。”似乎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夏洛克房间内的另一个人。
麦考夫问道:“新朋友?异性?……哦,哥哥实在太开心了,我的小弟弟也开始学着交朋友,真是让人高兴。不过,你和这位小姐这么接近,约翰不会生气吗?”
夏洛克脸色阴沉地看着麦考夫,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少啰嗦,你想要什么?”
麦考夫笑了起来。
麦考夫的目的艾诺莎很清楚,但是,她暂时不想去管。她现在需要处理的是接下来她的生活问题。
艾诺莎和夏洛克打了个招呼,就急急忙忙地下楼与苏格兰场的警官接触,深切表达了自己衣穿住的需求,当然还顺便交代了自己当时“恰好”不在场的原因——她前去拜访她住处对面的邻居,又恰好留在那里吃完饭,幸运地躲过了一劫。
“谢天谢地,太感谢热情好客的哈德森太太了,如果不是她,说不定我……不过,我的证件……”
艾诺莎那副快要哭的表情可是实实在在的,她开动脑筋,想着接下来的可行性办法。
对面,苏格兰场警官雷斯垂德听完艾诺莎的陈述后,苦恼地抓了抓头,问道:“你不认识一些朋友吗?”
“不,这是我第一次到英国来。除了我放在房子内的那些东西,我一无所有。哦,感谢我出门时带上了手机。”这时,艾诺莎刚刚从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她向雷斯垂德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就到了一边接听了电话。
电话内,知晓她住处的手下焦急地询问道:“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