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是都是忍着的嘛!”
白季李深邃的黑眸一沉,是怒,更多的是心疼与怜惜,“我是我,你是你,你不需要,听到没有。”
“哦。”严晚晚忽然便耷拉了一张小脸撇嘴,“干嘛那么凶嘛,人家可是病号。”
白季李看着她,除了心疼又无奈的一声叹息,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买。”
“想吃你,可不可以?”
白季李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在兜她的后脑勺上,板着一张俊脸道,“给我正经点。”
严晚晚再次撇嘴,“那就随便吧,你买什么,我就吃什么。”
白季李沉沉地睨着她好一会儿,最后,将床头护士台的按铃放到她的手边,叮嘱道,“我去买吃的,你老实扒着,有事,就马上按铃,叫护士,知道了吗?”
严晚晚点头,“嗯!去吧去吧,早去早回。”
白季李板着俊脸沉沉地眯她一眼,起身,大步往病房外走去。
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病房外,原本眉梢眼角都带着笑的严晚晚立刻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般,焉焉地扒在床上,闭上眼睛,一动都不想动了,仿佛就连喘口气,身上都会疼。
手臂和后背的伤,是真疼!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么重的伤,这么疼过,但是只要想想和白季李身体纠缠的那些画面,她便又不觉得的疼了。
那种浑身酥酥麻麻的感觉,就是麻醉药,可以止痛。
“医生,那我女儿没什么大问题吧?”忽然,有熟悉的声音,从没有关紧的门缝里传了进来。
“除了两根肋骨有轻微的骨裂外,其它的都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事,好好休养,保护好伤口,就不会有事。”
“好的,谢谢医生,有劳了。”
“哪里,蓝董事长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医生的话音落下,病房的门已经“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严晚晚闭着眼睛,懒得去看门口出现的人。
“天呀,小公主,这是怎么搞的?是哪个天刹的,居然把你打成这样?”跟着蓝岚一起来医院的,还有段子谦。
看到扒着睡在床上,手臂和肩膀到处是瘀青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