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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扛着, 好吗我带了军队过来,我们里应外合, 一定可以踏平星辰楼。”李青云黑暗中看不清独孤离的脸, 他只能将脸颊埋在独孤离的脖颈处, 乞求心安,他害怕失去阿离。
“云云啊
头顶是男人轻轻的叹息。
李青云尚未反应过来,便感觉到后脖颈一痛, 眼前发黑,晕倒在独孤离的怀中。 整个人被独孤离紧紧搂在怀里狠狠地吮吸着 ,
黑暗逼仄的空间里,男人的嗓音温柔低沉, 隐含着阴霾以及疯意:
狭小的空间里, 幽冷清雅的梅花香与绮丽勾人的异香紧紧交织相缠。
下一刻。
屋中机关再次启动。
李青云被送回了那锁着他的床上, 他衣衫破烂,被褥盖在身上, 露在外面的玉足足腕包裹一个金色铃铛, 手臂上青斑点点,昭示着他经受过怎样的情事。
独孤离戴好了面具,从密室里出来。 看向藏匿在屋中的墨紫昭,再次警告: “好好保护他。”
暗处的墨紫昭嗤笑一声: "异族的使命就是守护圣子,用得着你提醒 "
独孤离反讽:“如果没有阿辞, 你恐怕根本不会管云云的事情吧 还会费这么大的劲从苗疆出来用使命二字, 是否过于看得起自己。”
墨紫昭脸色变了:
独孤离冷声道:
墨紫昭握紧拳头又松开,暗处咬牙切齿, 墨紫色的瞳孔泛起阴霾。他想反驳独孤离, 却又无从说起。 堂堂一个活了这么大岁数的蛊王,被一个两个年轻人拿捏住, 说出去面子往哪搁
他有多厌恶独孤离,就越是不能得罪独孤离。阿辞性子软,心又软, 完全没有作为哥哥的架子, 对独孤离的话几乎言听计从, 疼爱弟弟舍不得弟弟受苦受难。阿辞非要来, 墨 紫昭也没有办法, 只能用续命蛊给阿辞的命吊着过来。
他想达成阿辞的所有要求, 而阿辞又听这个讨人厌的弟弟跟弟媳的话
墨紫昭气得牙齿快要咬碎:我忍。
独孤离见对方不说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