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独孤离饮一口茶,而后道:“是, 来苗疆办事时,与墨紫昭交过手,对方很强。”
“当初的战况如何”李青云问道。
“殊死一战,两败俱伤,不分胜负。” 独孤离眼眸冰冷, "此次他能给出圣蛊有阿辞一半的功劳。” 他话锋一转,是死敌,若是见到,恐怕不能善罢甘休。”
当初苗疆境域内, 那是一场苗疆人无法忘记的, 那场生死存亡的血战。
无人敢靠近那实力异常强悍恐怖的两尊修罗。 染血的雪白衣襟,飞散的墨发, 手中狠绝冰冷的玉剑,以及诡魅的身影, 溅落斑斑血迹的绝美面容。 他犹如一尊大杀四方的疯了的白衣修罗杀神。每一剑皆是杀意, 每一根暗中飞出的银弦招招致死。
反观另一方,墨紫色的异族华服几个血洞窟, 银色面具下紫色的瞳孔越战越狠戾发疯, 手中的紫色泛着毒的巨大长鞭不停地挥舞,每一下都狠绝般要置对方于死地。那一场血战持续了三天。最后谁也没有落得上风,两败俱伤,差点死去。
墨紫昭损失了一个紫王蛇鞭,以及半条命。
独孤离的玉剑也损失,中紫王蛇鞭的剧毒, 一个人离开苗疆解了毒。
这桩血仇,无法了结。
李青云听完都觉得心惊肉跳, 更何况当时的那场血战是有多么可怕
他凤眸怔住:“墨紫昭如此可怕, 为何不出苗疆。”
“他无法出苗疆,终身被困在苗疆。 我师父的杰作。”独孤离提到徐荣时, 眸光夹杂着一抹冷意。
”阿辞与墨紫昭的交易岂不是凶多吉少。” 李青云低声道。
“不用担心。祸不及无辜, 墨紫昭不会欺负风吹就倒的病人。” 独孤离一边饮茶,想着那日与独孤辞的谈话。
墨紫昭与独孤辞,就好比斗兽棋的大象与老鼠 ,“鼠吃象”才是自然规律。
李青云见独孤离并不担心,便也放下了心。
二人交谈一番,便又去逛了逛, 到处走走谈心,街边摊一起套圈圈, 买了几束花。一天下来,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