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朕以外的所有人, 朕都不允许有人在他面前说不该说的, 做不该做的。”李青云凤眸泛着一股冷意, 听明白了吗萧将军。”萧子义脸色一点一点变白:“陛下,您的意思是
“字面上的意思。”李青云语气不热。萧子义仰头望着他的君主, 眼睛里忽而不解。
“臣不明白。陛下,您
“你不用明白。”李青云道,连宸的项上人头!“
“沈琦已经连破晋国两大都城了,她才二厂 年华,往后的前途无限。萧将军, 朕是真的很看重她的能力。”
李青云凤眸含笑,也含着一丝警告:萧子义脸色一白,他低下了头, 近日与沈琦那小丫头片子共同交战, 便能明白那姑娘的凶猛与决断。 如果让沈琦成长起来,被沈琦比了下去,陛下愿意将兵权全部交给沈琦, 也并不是不可能。 到那时候,他在雍国的地位便会岌岌可危了!
他紧紧握着拳头, 心中的不服输与好胜心完全被激了起来。
“是,臣明白了,臣逾越,臣知罪。”
李青云颔首。他道:“既然明白了,日后来此汇报战况, 不必踏足这间屋子。” 萧子义嗓音微哑,“臣明白了。臣,告退。”话落,他朝李青云作揖行礼,掀开衣角, 持着长剑,转身大步流星离去。 李青云目送着萧子义离去的背影, 凤眸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回到了屋子内,站在不远处,一场大战,一场内耗,让独孤离的身体与精神上如遭几乎毁灭性的打击。 原本便重伤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 面色苍白如雪,唇色没有血色, 双眸紧紧阖住,眉间积雪般紧紧皱起, 似乎被噩梦梦魇住,唇边呢喃出着一些什么话语。细细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 昏昏沉沉半梦半醒, 虚弱无力地好似下一秒便会断了气。独孤离生而风华绝代,如冰霜月华,清冷绝色。 病起来的模样,更是宛如凋零的白梅, 摇摇欲坠,弱不禁风。李青云走过去才听清他口中断断续续在说什么。
”阿云
阿云李青云缓缓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