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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云疾步朝雍都城内走去, 随手戴着斗笠,脸色凝重,凤眸微寒。 蓦地,他停下脚步,望着出现在眼前的人, 口中寒意弥漫:“白景策。”
白景策见他连忙冲过来,握着他的肩膀, 一边检查他身上的血,嗓音嘶哑:“你没事吧 那一箭,那一箭
他又是愧疚又是自责,掀开李青云的斗笠, 惊惧地看见他满脸的血,心脏跳出来, 目眦具裂:“我那一箭射伤你的脸了!”b4
李青云蹙眉打开他的手:“不是我的血。” 他嗓音晦暗莫名,“是独孤离的血。”
白景策咽了咽口水:“所以他
“你的箭划伤他的手,簪子刺伤他的心脏。 但并不致命, 你若现在赶过去救他说不定还来得及。 别挡我的道!”李青云一把推开白景策,兀自朝雍都城走去。
白景策还有些怔然。
李青云脚步顿住,回过头,凤眸散着寒冷的光: 白景策,那一箭你朝我射来的,你比我清楚。 你和独孤离是一伙的,别让我再在雍国的土地上看见你们!”
“李青云!”白景策心跳蓦地顿住, 满脸歉意,“我对不起你。我一那三箭, 皆非我所愿。”
“看不惯我的行为作风, 每日里要谋划要杀我的人是谁” 李青云丹凤眸里唯剩寒芒,“白景策, 你不用假惺惺地跟我道歉!比起独孤离,你更让我恶心。”
“云湖山、皇宫、还有刚刚射下的三箭, 加上段家村山脚客栈你试图强迫我的账, 咱们一笔一笔的算!”
白景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紧拳头, 望着李青云的背影,锤了锤旁边的墙, 手背流出了血,眼中流露出势在必得:我不会放弃的!”
急匆匆赶去的白景策, 生平头一次见到独孤离如此狼狈的模样。
他像是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猫。满手是血却还是紧紧攥着那红色衣角, 满头墨色长发散乱在地面, 胸口处的簪子精准地刺入心脏的位置, 旧伤刚刚治愈又添新伤
整张脸苍白如纸,美眸空洞的望着天空, 眼角落下的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