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起来。
应寒枝紧紧皱起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点,阮梅之见状,又继续帮应寒枝揉了两下。
“现在怎么样了?还很痛吗?”
应寒枝轻轻地哼了一声:“好一点了。”
阮梅之又揉了两下:“还要继续吗?”
应寒枝闷闷地哼了一声:“嗯。”
片刻之后,阮梅之发现应寒枝的神情似乎缓和一点了,这才把手松开了。
但就在他准备抽回手的时候,应寒枝忽然按住了他的手腕:“再揉一下。”
阮梅之挑了挑眉:“你差不多就得了,别得寸进尺啊。”
应寒枝的语气有点委屈:“可是还很痛。”
“喂喂,我又不是你的按摩师,”阮梅之挣扎了起来,“别得寸进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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