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等宋文渊的怀信楼开业,它会是镇店之宝,笑笑,你能想象这幅画挂出来是什么样子吗?到时全古玩行都会震动,所有人都会敬佩宋文渊,他可以将早已经散佚的珍品找出来,他的店里摆满了国宝,他无所不能……”
王三笑眼神很莫名其妙:“做梦呢吧,能遇到这么一件国宝就是撞大运了,还摆满了国宝,不怕摆满了赝品么。”
“滚滚滚!”康天真瞬间炸毛,跟只斗鸡一样跳起来,大声嚷嚷,“我们宋文渊眼力那么好,才不会呢!哼!”
“傻逼!”王三笑嗤了一声,横一眼他抓狂的小样儿,忍不住又轻轻笑了,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发现宋文渊不是池中物,如今身边更是有了康天真这个行走的幸运星,说不定还真能闯出一番不得了的大作为。
魏老收藏展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作为古董顾问,王三笑在南京只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带着那个象牙雕塑回了北京,李总果然大悦,一边满嘴抹蜜地把王三笑夸出朵花来,一边实力哭穷拖着佣金不想付清,王三笑懒得和他扯皮,直接派熊氏兄弟上门聊了聊人生,然后李总立马屁滚尿流地付钱了。
老爷子九十大寿不但是全古玩行的盛世,甚至在金融界以及党政都引起不小的轰动,毕竟魏老实在太能生了,七个儿女遍布各大行业,还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
收藏展一开幕,前来捧场的各界人士就将现场挤了个水泄不通,王三笑单手插在裤袋,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中转悠,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或不熟悉的脸,冷眼看着魏琮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简直把自己忙成了个陀螺。
“嗨,七奶奶!”穆习习蹦了过来,拿着一只冰激凌吧唧吧唧地舔着,笑道,“你可真厉害啊,我听七爷说整个这个展览全是你一个人扛起来的,真是太牛逼了!”
“哟,孙贼!”王三笑将目光从魏琮身上移开,看向穆习习:“你七爷爷夸张了,我只是帮忙看了看古董,有那么一点点牛逼而已。”
穆习习撇嘴:“你这话真不像是自谦。”
“谁跟你自谦了,这叫实事求是,”王三笑盯着他的冰激凌,“怎么当孙子的,